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牌坊----徽州人心头的一座大山

时间:2011-03-19 07:11 来源: 作者:程希桂

牌坊——徽州人心头的一座大山 (转)

多年来一直都生活在徽州——这样一块人杰地灵的土地上。这里的一切,我都是非常有感情的。山是那样的灵,水是那样的秀,村庄是那样的清颐。在徽州的大地上,耸立着一座座让人喜,让人悲的牌坊。现在,人们都开发了这些牌坊,作为旅游的资源。外地人那么淡漠地听着一座座牌坊的故事,可是最近,我越来越感觉到这些牌坊是我们徽州人心头上的一座大山。
中国人造字是非常有意思的,但是,我们中国人的理解能力也是非常一流的。徽字头上是座山,这座山压着很多徽州的男人和女人,因为有着理学的绳索,所以,这些人的出路只有一个,那就是“万般皆下品,惟有读书高”,男人只有靠读书,走仕途,而女人的希望也只有寄托于男人,大的和小的身上了。为了这,女人把一生的幸福都搭上了,幸运的,后人为她们准备了沉重的牌坊。
棠樾村中那依次排列整齐的7座牌坊,向我们叙述着一个个徽州人的辛酸。看似荣耀,实则凄凉。鲍文渊的继妻,22岁嫁过来,29岁的时候,鲍文渊就过世了。为了抚养鲍文渊前妻的儿子,历尽艰辛。一直到60多岁才离开人世间。单说她,视前妻的儿子如己出,这继母当的不容易,不管是在过去,还是在将来,都是值得表彰的。可是,得到这块沉重的奖牌,最主要不是因为这个原因,而是由于“节劲三冬”。守节,不准任何人碰一下,不和任何男人说句话,长达30多年。这是多么的煎熬啊。象类似这样的例子在徽州应该是数不胜数的。在歙县的许村,就有这样的一个故事:一个妇女怀孕了,孩子还没有出世,丈夫就死了。丈夫的哥哥就问她,是打算守节还是另嫁呢。寡妇就说,我肚子里有你许家的孩子,我生是许家的人,死是许家的鬼。于是,伯伯就命人把她的房子团团围住,砌起将近两丈高的高墙,封死。里面就留个老女佣服侍她, 搭个梯子,每天有专门的人送吃的。不许和外边人联络的。她就这样在院子里,与世隔绝了二十多年。后来她的儿子大了,做官了,才提出来给她立碑。她就跟儿子毫不客气地说:我如果不是为了你,我也不愿意守寡,早就走了,立碑干什么?我觉得,这个故事是可信的,这样的一个女人,她说出了别人想说却不敢说的。她们的内心世界是苦的,可是,因为在封建理学的桎梏下,却又不能不把这个苦胆吞下。一个力量在支撑着她——儿子。在过去三从四德的“夫死从子”的思想指导下,她能够期盼的就只有她的儿子。把自己一生的幸福都付出了。啊,活得真的是很沉重。
牌坊对于女人如此,对男人又何尝不是一样呢?
在徽州的另一些牌坊,记述着男人的成功和荣耀。有唐模村的同胞翰林坊,有棠樾村的乐善好施坊,还有四世一品坊,龙兴独对坊等等,但是,在这份荣耀的背后,有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无奈和辛酸呀。徽州男人为了这样一份让人羡慕的荣耀,他们也是付出了太多。他们十三十四岁,本应当享受着父母的呵护的年纪,却因为家庭的困苦,就不得不走出大山,去开创那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堂。他们经过自己的打拼,终于成为了一代豪富。连乾隆皇帝也自愧不如。但是,这都不足以显示徽州人的内心所希望的那份“光彩”。徽州人的光彩似乎只有牌坊才能够表达。于是就有了以上所说的那些了。棠樾村的鲍漱芳为了凑齐“忠孝节义”,好光宗耀祖,于是拿出拼搏所得,资助了国家的军饷和粮饷,才得到这么一个乐善好施坊。真的是不容易啊。这些人是成功了,但是那些没有成功的人又应该是怎么样呢?他们的命运是可悲。无颜见江东父老,客死他乡,是他们的结局。
写这篇文章,并不能够改变什么,只是感觉到徽州人的质朴,那种背负着一座座精神大山在生活,却没有任何怨言的质朴。我写出来是让大家能够更直接的深入徽州,寻梦徽州


(责任编辑:admin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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